九条命的猫三嫂,最终的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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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为本片续写的结局:        以前看就数着小妹死几次,没顾上看别的,这次好好看一下。哗,这一看不得了,除了小妹像只猫,死了又活,死了又活,死了又活,诈尸一般的不屈不

为本片续写的结局:

       以前看就数着小妹死几次,没顾上看别的,这次好好看一下。哗,这一看不得了,除了小妹像只猫,死了又活,死了又活,死了又活,诈尸一般的不屈不挠死而复活,金捕头也骑在马上,一时英姿飒爽,一时踽踽独行,一时失魂落魄地去而复返,去而复返,去而复返,百转千回马蹄南去人北望了三番四次,情深若此,我要是小妹,或是我也写小妹,怎么也得让小妹再死而复活一次。除了金捕头深情如海,刘捕头也神出鬼没突如其来不离不弃阴魂不散地说出现就出现,三个人一路上纠缠来纠缠去,还有就是反反复复滚床单,不对,没床单可滚,先是和金捕头滚了一次野山坡,后来和刘捕头滚了一次竹叶地,最后又和金捕头滚了一次黄花岗,这一次真滚成了,真不容易,作为观众,真替小章难过。想想她那背,是什么做的?那么千仞万韧的,硬是不怕地上石子硌?就是不怕有路人围观?野山坡和黄花岗还好说,和刘捕头在竹林那次,明明那么多飞刀门的师兄弟姐妹都在那竹林里的嘛。

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,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,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难再得……

    这片子的剧情太弱,故事经不起推敲,飞刀门安排这么一场三角恋爱,只是为了让县捕大队倾巢而出?那做什么呢?难道一个飞刀门还能和一个国家的刑部相对抗?就算飞刀门是黑木崖,势力强到可以统治武林各门派加黑道还有散仙,实力可以灭掉一个县的捕快,做为国家机器的一部分的刑部X县分部,死上两三百个六扇门的捕头算什么?随时可以招聘两三千个。当兵吃粮,那是百姓的一条出路,公务员职位什么时候都是吃香的,只要有缺,还怕没人?这三人在前台卿卿我我你死我活了一番,最后全死了,作为背景的飞刀门和县捕队也没个交待,只是有一个场景,来了大批的捕头围巢竹林,意思是不言而谕的,你们这群野路子,是打不过如狼似虎的一群正规军出身的干警的。既然如此,那安排小妹做花魁,安排老刘做卧底,就没有那个必要了。因为他们并不能推翻这个统治,MS也没想过要去推翻,只是因为柳老帮主死了,要报仇而已。武侠世界里的报仇,是冤有头债有主,从来不会去动摇统治阶级。谁都知道没那个可能,除了陈家洛那个天真的读书人。

金捕头紧紧拥着小妹,低沉的饮泣伴着大滴的泪水飘荡在呼啸的北风里。

    主题不明,恋情扯淡,细节粗糙,情节马虎,这个故事失败之极。虽然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,人人心里都有一把青冥剑,但显然张艺谋的江湖是一张渔网,漏洞百出。张艺谋的青冥宝剑是一把柴刀,甚至不是飞来飞去会在空中变成飞去来器的飞刀。

心已经死了,在小妹拔刀的刹那,他似乎听见自己急切的脚步声,在追逐着那个风雪中远去的魂魄。

怀里的身体依然温暖,可是她却再不会睁开眼睛,他感到心上一阵阵切实的刺痛。

他的爱人走了,恍惚中,他感到和小妹已经融为一体,仿佛跟她一起飘向遥远的天国。

可那不是梦,这触感是真实的,真实得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。

低下头,迎面而来的是小妹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
小妹,你又活过来了?!

我没这么容易死。小妹吃力地说。

那,那刚才……

嘘,他走了吗?小妹惴惴不安地打量周围。

金捕头四下张望,刘捕头早已消失在茫茫白雪中,每一步都带着血红的脚印,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密林。

我想他走了。

扶我起来。小妹道。

金捕头小心翼翼地扶小妹坐好,见她星眸紧闭,双手交握,显是在运功疗伤,四周雪花菲菲扬扬,却不沾她一丝一毫,良久,才缓缓睁眼道:好了,我已无大碍,但还需静养一段。

小妹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你为我屡屡涉险,我怎能弃你而去?

可你身受重伤,已是回天无力了呀。

你知道为什么飞刀门为何让我冒充柳老帮主的女儿吗?小妹眼望天际。

 
其实我是柳老帮主的养女,但自小父母双亡,随帮主一起生活,他待我如同己出,我和他女儿柳如意是从小玩到大的,就象亲姐妹一样。

柳老帮主被暗算的消息传来,一时帮中乱了分寸,大家都立誓定要报仇雪恨,虽然我们很快推举德高望重的梅姑接任新帮主,可是面对官府庞大的势力又没有什么良策,大家都手足无措。

我还记得去年十五的那个夜晚,月亮那样明亮,如意一个人站在凉亭里默默垂泪,她的至亲之人已经离她远去,无法看见这个世间是她一生的遗憾,而今后连父亲的脸孔也不能触摸。她的泪,我懂。

看着如意孤零零站在月光下的如意,我忽然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力,多想为她做些什么。我知道她不会丝毫武功,帮主也不想她掺入江湖无尽的纷争中去。但是我不怕,我可以用如意的身份诱敌深入,即便是一死,也不枉帮主十几年的恩情。

我和如意本来就有几分相似,加上长年与她在一起生活,对盲人的习惯略知一二,于是帮中商量着开了家牡丹坊,我扮头牌,笑面护卫丹珠姐扮阿母,秘密通知刘捕头共同演了这场戏。

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,如意劝我放弃,可是她哪能阻止得了我。她哭着对我说:好姐姐,你我不分彼此,我的就是你的,把这个带上吧。

她交给我的是本帮的秘笈,里面有一套内家心法,可以教人在重伤时自封全身穴道,自救于危难时刻。我知道这是飞刀门不传之密,历来只有帮主才可以修炼。如意说她已经禀报了梅姑,只要能够报仇,一切都在所不惜。

击落一把飞刀对本帮弟子来说根本不在话下,可是当我看见第二把刀时就知道是刘捕头了,这是他的绝技,我已经必死无疑,唯一的办法就是挪开身体的重心,别让它伤及心脏。

刘捕头不知我在飞刀到达之前就已经自封穴道,只道我已身受重伤,命不久矣。

你们在这里打了这许久,根本无暇注意我在一旁运功疗伤,本来还要两柱香的时间才可大功告成,可是形势陡变,我怎能袖手旁观?

于是你就现身了。金捕头道。

是,他可以杀我,可是我决不允许他伤害你。

但是你流了那么多血。

不要紧,那是被我运功逼到到胸口的淤血,早晚也得排出来,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,否则就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这么自然就蒙混过关。

小妹,你果然是一个大胆的女子。金捕头不由紧紧搂住她。

小妹淡淡一笑,眼神中透出几分欣慰:当时也是情势所逼,顾不了这许多了。不过刘捕头也疏忽了,以我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能够将飞刀掷出如此力道而这般精确?刚才抖落那一树的落雪让我心中一凉,生怕被他看出破绽。

可是他没发现,你成功了。

是啊,也许是他的心太乱。

雪渐下渐疏,灰色的天空开始泛白,北风也弱了,拍打在身上没了什么力气。

我们快走吧。小妹道:以刘捕头的聪明,一会儿不难发现其中破绽,到时他肯定会回来查验现场的,那时我可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
金捕头打了个呼哨,徘徊在树林边缘的大黄马立刻顺着主人的召唤跑了回来,两人共乘一马,踏着残雪向白杨林而去。

我好开心,终于可以和你去过风一般的日子了。小妹依偎在金捕头的怀里甜甜道。

我也是,没有你,就不是随处漂泊的风了,心中有了牵挂,永远无法心无旁骛地四处闯荡。

我只有一事不明,我和刘捕头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了,但毕竟也有四五年的情谊,如今我遇上心爱的人,他生气我懂,只是不明白他竟会出手杀我,这不是他的为人,这还叫爱吗?

别多想了,靠在我身上休息吧。

小妹仍是喃喃自语,伴着马蹄声和摇晃的节奏,感到金捕头怀里传来的温暖,终于倦得沉沉睡去。

 
雪,厚厚的雪。

雪,星星点点沾满血花的雪。

这是刚才他和金捕头奋力撕杀的地方。

刘捕头望着地下,一言不发。

他伤痕累累,深一脚浅一脚地返回竹林,鲜血仿佛是胸腔里热泪,一滴一滴地洒落,他杀死了小妹,不是用飞刀,而是他的心。

他知道自己无脸回归飞刀门,但是不得不去。

竹林依旧,越往前行,道路变得开阔起来,四周的翠竹纷纷倒向两旁,竹身分裂,竹叶淋漓,浓荫洒落遍地,夹杂着点点猩红。

刘捕头弯腰拾起一片竹叶,见它边缘已被剑气擦过,逼出细碎的裂纹,不复昔日的挺拔。

还是那片竹林,经过撕杀的竹林,他的心开始狂跳。

疾风传来,飞刀已至,刘捕头闪身避过,身形斜斜飘向起刀之处。

你为什么要杀我?你究竟是何人?

蓬松的竹叶中,缓缓撑起一个女子,血仍未止,她身边已被染成一片墨红。

你还配问我的名字吗?这一刀我不得不刺,刺了这一刀,我至少还念着自己是飞刀门的人。

飞刀门怎么了,其他人呢?

他们就躺在前面,你敢去看他们吗?

刘捕头越发疑惑,不解道:我们中了埋伏吗?大姐怎么样?

她冷笑道:亏你有脸问,大姐安排你速回官府做卧底,打探他们下一步的计划,你是去没去?

……

你是被迷了心窍,真是冤孽啊,我帮几乎全军覆没,剩下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
官府行动了?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快回来报仇。

你自然不知,你的心已经无暇顾及了,谁都没有料到他们战败后立刻反扑,大姐带众人尽力撕杀,可是没能挡住他们的人海战术,她已经……

刘捕头心一阵紧缩,似乎有一只手将它狠命揉搓,疼的无以言表,飞刀门是他自小长大的地方,现在居然兵败山倒,满目苍凉。

我留着这口气,就是为了等一个同门回来,好将帮主遗命交付由他,以期将来重振雄风。她星目炯炯盯着刘捕头。

我恐怕不行。

不行也得行,此事皆由你和小妹而起,你务必找到她,带回本帮。

她已被我……

事已至此,刘捕头不得不道出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那女子仔细聆听着,稍思片刻,叹道:恐怕和你想象的不一样,不信你再回去看看。

刘捕头心中一凛,强自镇定说:即便她未死,恐怕也不肯与我回来。

女子手抖抖索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道:你为儿女私情给飞刀门带来灭顶之灾,本该一死谢罪,可现在能倚靠的也只有你了,也罢,天意所至。

她将锦囊递过去接着道:只需将此物交与她,她自然明白。

刘捕头将那锦囊接了过来,心中一酸说:我定会带她回来。

女子立时急喘起来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: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,我丹珠和众兄弟姐妹泉下感激。

冷风吹来,拂开她额前的乱发,她已阖上了双眼,颊畔似还残存刚才的笑容。

冷风已停,刘捕头望着雪地,这里显然有两个人和马蹄的足印,顺着这足印一直延伸到远处。

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白杨林。

 
风过群山,花飞满天。

春花娇嫩,春花鲜丽,尤其在这山野之处。

还还记得你说的话吗?带我看山野烂漫的花儿。小妹幽幽地说。

怎么会忘记?你喜欢的话,我马上给你采。

不要,别白白折了它们的生命。

金捕头拉起小妹的手道:那时你着男装,就是这满山的花海也比不过你。

又来了,尽说这些好听的话,我宁愿做山野无名的小草,好叫我躲开世俗的纷扰,安静过我们快活的日子。

他们在花丛里坐了好一会,小妹叹道:这半年我身子也好了,可是总这样东奔西跑的,有时候梦里常常惊醒,好像看见刘捕头就站在咱们面前。

金捕头靠在小妹身上道:他都不知道你没死,怎么会来追我们?

你不知道,有时候我觉得他就在附近悄悄看着咱们,也许他在等待机会,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?

小妹,你放心,我们走了这么远,他哪能这么容易发现,就算发现了,我们也能击败他,我不会再让别人把你夺走。

但愿吧。

两人躺了下来,看蓝天里大朵大朵的白云手牵手从他们头顶飞过。

 
黄昏,红轮西坠,一缕青烟在草原上袅袅升起。

二人坐在火堆旁。

以前我总爱揣测你的心思,怕你对我不是真的,老要问个明白。

那你现在说我是真的还是假的?金捕头一边添柴一边问道。

当然是真的,你对我这么好,怎么会是假的?是我自己太傻。

那你自己是不是真的?你敢承认吗?

小妹一惊,立刻站了起来。

金捕头立刻跃起,拔剑护住小妹,厉声喝道:是哪位英雄,为何不现身说话?

小妹按下金捕头,对着四周的黑暗道:你终于是到了。

跳动的火光背后,印出一张痛苦并夹杂着愤怒的脸,刘捕头的身形显得尤其高大。

金捕头举剑一指道:我不想伤你,快走!

我来,是带她回去。

没有人可以带走小妹,就算你们帮主也不行,我们要过自己的日子。

刘捕头一声冷笑道:飞刀门都没了,还有什么帮主?

什么?小妹一声惊呼。

现在你明白了吗?不是你要和他走,我们会有今天吗?我能找到你们,恐怕也是帮主魂魄的保佑吧。

小妹觉得自己浑身发软,似乎没了一点力气,立时瘫坐在地。

小妹已经决心离开飞刀门,和我一起浪迹天涯,你无法阻止我们。金捕头道。

恐怕这不是你能决定的。刘捕头淡淡地说:不信,你问问她自己。

小妹,你告诉他,告诉他我永远会留在你的身边,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,不管是官府还是飞刀门。

小妹,你为什么不说话?

小妹,你相信我吗?

黑暗中,刘捕头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悄移过来,手入怀中。

不许你伤她!金捕头喝道,剑已向他刺去。

两人身形瞬间转换,刘捕头已立于小妹一侧。

飞刀门的功夫,你不懂。他轻笑道。

金捕头一击不中,即刻转身飞扑过来。

你们住手!小妹站了起来。

刘捕头的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道: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件东西。

小妹接过,打开,里面是一把飞刀,一件飞刀门惯用的武器。

但是,小妹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,她看见了上面残存变暗的血迹,显然,这把飞刀已经喂过血。

现在你明白了吧。刘捕头从小妹手里轻轻抽过刀:我想再不用多说什么,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小妹,不要听他胡说!金捕头心头一紧,大声叫道。

平原上的夜风徐徐吹来,好象一只温柔的手,惬意地扑上人的脸孔,小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仿佛晴天下湖水的波光粼粼,那里面可是泪水?

我走,是因为自己厌倦了江湖的生活,想要自由,想要过风一般的日子。她喃喃低语。可是世间总是不能天随人愿。

小妹,不关你的事!你不能把飞刀门的不幸揽在自己身上,是我要你跟我走的,他们要寻仇,尽管杀我好了。金捕头道。

你懂什么,我帮的内务岂由外人插手?刘捕头冷冷道。他稍一停顿,转头问小妹:你准备好了吗?

小妹点点头道:我随你走就是了。她转过身望向金捕头,泪水终于绝堤,仿佛要流尽体内所有的伤心。曾经我以为可以逃避,只要看不见就好了,可是我错了,这个错现在已经无法挽回,你自己珍重吧。

这是为什么?金捕头感到天旋地转,这半年来,他和她患难与共,抛弃了自己的生计,四处闯荡,但他毕竟没有后悔过,因为他明白自己的感觉,这是为了一个人,一个他从未这样深爱过的人。他一直毫不怀疑他们将相伴一生,可现在刘捕头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夺走了一切,想到这里,他又怒又急,挥剑向他刺去。

叮,剑到半路,剑锋受阻偏了方向,小妹持刀拦住了他。

不要再打了,无论怎么样我断断不能跟你走的。

为什么?

因为我就是柳云飞的女儿。

 
十五,中秋。

很夜了,十五的月亮真圆,从前大伙都告诉我月光是白色的,洒下来的时候把周围的山川小河都印白了,亮晃晃的好看得紧。

我睡不着,满世界的白色,这两天我似乎看见了白色,帮中老老少少穿的也都是白色,他们都在悼念我爹,跟这天与地一样。

爹好强,他爱憎分明,可是他最终没有躲过官府的暗算,我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身后有脚步传来,我知道是谁,只有她最了解我。

姐姐,我知道你在凉亭,这些日子你天天茶饭不思,每夜都到这里想爹。

如意,夜里凉,你快回去吧。

我见你这样,心里难受,只恨自己不会武功,无法帮你给爹报仇。

快别这样说。

姐姐,你别打断我。我知道,爹和你待我像亲人一样,我心里清楚得很。如意拉住我,她的手冰凉。

三岁那年,我被弃郊外,要不是爹救了我,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,你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,要不是这样,我也真不想活下去了。我天资愚钝,武艺不精,现在才是后悔啊。

如意,爹救你是他的慈悲,我待你好,是咱们的缘分。你自小身子弱,不必自责。其实我空有一身武艺又有什么用,谁叫我生来看不见东西?十几年了,没瞧见过这个世间,没瞧见过爹,也没瞧见过你,我的好妹妹。

我知道。如意哽咽道:好姐姐,你我不分彼此,我的就是你的,把这个带上吧。

她塞给我一个木盒。是什么?

别打开,快去找梅姑,她会帮你的,我只能尽这点力了。假如有缘,咱们来世还做姐妹。

我听着不对劲,想要问个明白,可是她把我推开,只听见一阵衣珏扑扇声,她就消失了。

如意,你干什么,你在哪里?我仓皇不安地叫道,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没了知觉。

醒来睁开眼,我看见头顶有一挂粉红的帘帐,接着看见几张女人的面孔,这是怎么了?是自己死去了?如果不是,我如何可以瞧见人?

其实是自己不敢承认,心里多多少少猜着几分。

丹珠姐告诉我如意死了,从崖上的凉亭跳下去,她走得很安详。

那年爹从郊外把她抱回来时,没有人说她可以活下来,精通医术的梅姑也说她过不了十五岁。这女孩天生身子虚弱,也许她父母觉得无法养活,所以抛弃了她。

可爹不信,他说既然生了下来就要让她好好地活,过一天是一天。奇迹总是有的。 爹说得对,她已经十八岁了。

近来她总感胸口不适,时常眼前发黑,觉得自己是大限已到了,可是真不甘心就这样死,爹的大仇未报,她和姐姐的心愿就未了。

她想起梅姑,她的医术这般高明,定能创造另外的奇迹。

飞刀滑落的瞬间她感到一丝冰凉,接着眼前一片漆黑,疼痛是来自心里,明白姐姐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。

但又觉得很开心,自己并不是废人,还可以为爹他们做点什么。

我哭了,心底的泪汹涌地奔腾而出,从如意的眼里串串滑落。

他们选我做帮主,可是我说我要报仇,为了爹,也为了如意。

梅姑说好,等你任务完成,回来接任帮主,现在我帮你顶着,也让官府摸不清真相。

于是我离开了那片竹林,离开了我的兄弟姐妹,走的那天,我深深地看着这片竹林,那可是我长大的地方。

 
金捕头觉得自己脸上已是一片杏花春雨,隐隐地有一种预感,这次自己和小妹真的完了,他颤声问道: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

我本只想报仇,可谁料到会遇见你,在牡丹坊时我只当你是一个浪荡子,直到我们患难时才发觉你对我是真好,我害怕自己会爱上你,于是独自离去,可是你一直没有扔下我。我本来就是盲人,想假装看不见你,好叫自己忘了你,可是脑海里前前后后全是你的影子。梅姑要我按帮规杀掉你,可是我怎么下得了手?小妹啜泣起来。

我以为我已经报仇,帮中的事情自然交给梅姑打理,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你去过风一般的日子,可是错了,我只顾自己的欢愉,却白白搭上飞刀门这么多兄弟的命,我真是罪不可恕。

金捕头说不出话,这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似乎连感觉也变得迟钝起来。

小妹转身对刘捕头道:锦囊里这把飞刀就是如意自毁双目时用的,你要现在杀我,还是等带我回去在其他兄弟面前自行了断,我都没意见。

刘捕头道:我没打算杀你,丹珠姐只让我把它交给你,你自会明白。

小妹叹道:我何尝不知她要我重新回归飞刀门,可是我这带罪之身如何可以接任帮主之位?虽已尽通本帮绝学,可是我已无脸面对大家。

刘捕头皱眉盯着飞刀,然后望着金捕头道:那我来帮你下个决心,如今我们三人狭路相逢,如果我要杀他,你瞧是我快还是你快?

这不关他的事,你……话音未落,刘捕头已然举刀。

不要!小妹惊呼。

一声闷响,刀已入体内,刘捕头微笑着望向金捕头,然后轰然倒下。

小妹急扑过去,抱起他。你这是为何?

不为什么,早就想死了。

金捕头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如泥塑一般,只呆呆看着二人火光后通红的身影。

刘捕头喘息着说:小妹,今天你讲的事情,有些我从前就知道,有些我并不知道,是我太自私,耽误了你。

小妹低下头,已哭得说不出话。

你不是本帮罪人,我才是。我意气用事,延误军情导致战败,我才是该死去的。

刘捕头开始剧烈地抖动,仿佛初春后半夜的凉气已经侵入到体内。

我就要死了,可是我多么怀念咱们以前在竹林玩仙人指路的时候啊。

我也没忘,那时你为了安慰我蒙上眼睛和我玩,我知道的,我心里都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可是你好傻,以为我会杀那个傻瓜,我怎么会呢?你居然不要性命地救他,我……我真是难受啊。

从小我没瞧见过人,对你自然也没什么印象,丹珠姐故意告诉你我屡次用美色诱敌,就是想让你死心,她觉着我已是一帮之主,无论如何不可能被儿女私情耽搁。

那你怎么会喜欢衙门里的捕快?

他是我亲眼见着喜欢的第一个人,我不想他死!

谁说他要死?我怎么会杀他?我只是恨他无情!

小妹吃惊地抬起头。

篝火已暗,火苗微弱地发出将熄的光芒,一跳一跳,好象人的心跳。

那天在竹林我就告诉你,三年来我无时无刻思念着你,为什么?三年的时间,我都在官府做卧底,没有闲暇,没有快乐,只有紧张。你是我自小就看着长大的,我曾经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骑着马儿,披红挂彩地来迎娶你,可是三年太长了,当中的变数太多,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等不到那一天。

刘捕头转头望着金捕头,缓缓道:每日当差,身边陪伴我的只有你一人;多少次出生入死,相互照应的也只有你一人,咱们虽然各为其主,水火不容,但已如亲兄弟一般。我曾经告诉小妹,她可以不喜欢我,但不能跟你走,跟你走,就得死!

小妹摇头道:你为何不早说?

流萤点点,印亮刘捕头苍白的脸。

 
人之将死,其言必善。他勉强挤出一丝笑道:一路上我一直跟着你们,看见你们在一起,我的心更痛,我想警告你别对她动心,可是,可是你不听我的话。三天,你们只待了三天,就都抛弃了我,一个是我从小暗恋的,一个是跟我一起并肩作战的,我心里的苦,你们明白吗?

刘捕头眼里泪光涟涟,喘息道:你为他弃兵刃而不顾自己性命,她为你拔刀拼死相救,我实在无话可说。这半年来,我想了许久,不管我等候多久,三年也好,三十年也好,终究比不上你们的三天,这是天意,我注定找不到自己的爱人。

天际开始泛白,浓重的晨露滴落下来,冰冷。

天快亮了。

篝火已熄,只有些许红色的火星子还在微微闪烁。

刘捕头的喘息开始减弱,变缓,生命的迹象离他越来越远。

小妹跪在她身旁道:你放心,我一定会回去除掉官府那帮狗官,今后没有人再去做卧底,天底下相爱的人都会开开心心地在一起。

刘捕头用力张开嘴,轻声道:那样的话,我会在天上笑的。

小妹感到他就要死了,哭喊道:你为什么要找到我们?为什么会这样?

刘捕头看看她,又掉过头看看金捕头,嘴皮轻微动了动,两人俯下身去用心听。

回来,为一个人,过去的,现在的……

他没了呼吸,就这样躺在草尖泛绿的原野上,眼睛似乎仍凝视着天空,那上面好象印着他的微笑。

一杯新土冒起在平原上,格外刺眼,格外落寞。

太阳照常升起,可是金捕头和小妹都觉得这阳光已不复昔日温暖。

终究是他赢了。小妹说。

你要离开我了吗?

我没有选择。

金捕头忽然有一种恐惧,孤单的恐惧,不知道今后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日子,上一次他以为小妹死了,但这次小妹明明活着却也将离开。

小妹幽幽地说:还以为自己可以做一阵风,随处飘荡的风,可是我只是季候风,过了时节,便走不远啦。

让我再给你摘些花吧,你不是喜欢山野的花吗?

我已经有了你的花。小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朵黄花。这是那天你为我戴的,我一直藏得好好的,以后算是个念想吧。

那朵花早已枯萎,饱满的花蕊已经干涸,薄薄的花瓣几近透明。

真正的花扎根在山野深处,不随风漂泊。

几滴清泪掉落在干花上,溶成一团,仿佛是晨曦的露珠,又滑落入地,再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
多少花儿多少泪,权做江湖一场梦。

大黄马哒哒地在山路上且行且停,金捕头随它胡乱前行。前方是哪里?或许是更加茂密的竹林,或许是车水马龙的集市,那里有奇花异草,那里也有美丽的姑娘。

可是他都不在乎,因为有一朵最美丽的小花,永远永远地绽放在他心底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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